Munin

一个叫睦林的懒癌晚期,自带透明体质。
打打ll看看番混混语c干啥都是咸鱼一条,吃粮点赞就是不产_(:з」∠)_
最后让我大喊一声北欧组love!

Check mate

又是几百年前的脑洞终于写出来了_(:з」∠)_OOC与我同在

没打算写cp向,应该是闺蜜的感觉更多一些所以丁诺的tag还是算啦

“——Check mate。”
已然相当空阔的战场上,白色的步卒跨出一步,与黑色的王隔着一个方格对视着。 与此同时与昭告胜利的内容并不相衬的平淡女声幽幽地在维尔丹妮耳畔飞舞起来。 是的,飞舞。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似有似无的错觉,仿佛鬓角被那掺杂着少许窗外的雨声的声音抚过,撩得耳廓发痒。

在此之前她在想什么呢?
西尔维娅的棋路真是摸不透。
这一步是为了什么?这一步呢?
有些难懂。
雨势又变大了。
西尔维娅所居住的城市总是在下雨。
很好,吃掉了一个卒子。
……
然而很快这些无关紧要的念头就变成了这样。
西尔维娅挑选的坐垫触感相当舒适。
雨声使人容易瞌睡。
诸如此类。简而言之,维尔丹妮在走神,也许是因为西尔维娅思考时太安静,安静得像幅硬铅笔浅浅勾勒的肖像;又也许正如她曾经所言,雨中会有些无法目视的捣蛋鬼出没。总之直到最后,对手说出那一句轻飘飘的将军她才回魂。有那么几秒钟她仍只是盯着残局发愣。
“嗨嗨西尔芙…!!”维尔丹妮终于惊醒,然而眼下棋盘早已不是印象中的局面,“这是怎么——”
“输了喔,丹妮*。”
“我是说——…呃,我……”
我们外向健谈的丹麦姑娘一时半会儿竟找不出能恰当表达心情的词汇,只能由着对方在棋盘上比划着用指出自己神游时的失误。

“……最后,假定你的皇后走到D5——输的就会是我。”
听起来实在太冷静。
尽管维尔丹妮知道她的这位发小一向如此,她依然将目光从棋盘移向西尔维娅的面孔。
随后她就撞进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确确实实平静得不起一丝波纹,与她熟知的一模一样。但维尔丹妮瞥见了西尔维娅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三分狡猾三分愉悦,剩下的是理所当然的自信。简直像只小狐狸,在极夜来临前的狩猎获得丰收的年轻北极狐。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她挠着缭乱的金发咧嘴笑笑,“我拼不过你的,在这种费脑筋的游戏上。愿赌服输——说吧,明天的茶点要什么?”

*维尔丹妮的拼法应该是Verdandi,但是没有找到与之对应的昵称,姑且根据常用的规律截取后一段作为昵称。

Uno![北五全员无cp向]

时隔多年(口胡)的段子_(:з」∠)_
OOC依然与我同在
无cp向,能看出一点点的话也请装作没有看到[不是
没有官方姓名的三位使用了同人名,应该可以很容易地读出来所以就不作标注啦
可以的话就请继续吧,能喜欢就太好了

Uno!

Sweden's Turn

贝瓦尔德扶扶眼镜,沉默着看看茶几中央的那叠纸牌又看看自己手里的三张。
红色的七。
绿色的零,蓝色的三,加四。

他有些头疼,上一轮摸出的王牌此刻像是只海胆,不得不尽快丢出手。
需要思考与耐心的游戏实际上是贝瓦尔德所擅长的,然而眼下Uno实在是太简单,尤其是在接近决定胜负的时候,缜密的思维根本派不上用场。运气才是最重要的。

余光里坐在左手边的马提亚斯摆弄着手中仅剩的两张牌,看起来跃跃欲试。
来吧,友情毁灭者。
贝瓦尔德叹了口气。

“加四换绿。”

Denmark's Turn

马提亚斯现在很兴奋。

他觉得那个美妙的字眼儿就在嘴边——在贝瓦尔德出牌后就该是他。最后两张牌,红色的七和回转,可以说他已经几乎把胜局抓在掌心。
牌序也是理所当然的,只要丢出那张红色回转然后喊一声“Uno!”:他记得上一轮贝瓦尔德因为没有红色牌而摸过一次牌。简直完美,以至于他盯着贝瓦尔德手中三张薄薄的卡牌,甚至忘记了出声催促他尽快决定。

沉思了许久的贝瓦尔德出牌了。
“加四换绿。”
“——Satanedme!”*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马提亚斯的手牌于是一瞬间变成了六张。
马提亚斯觉得他摸牌的手在颤抖,大约不是错觉。
马提亚斯觉得他隐约听到了来自卢卡斯的一声极低极压抑的、接近咳嗽的喷笑,大约也不是错觉。

Finland's Turn

老实说,提诺觉得自己五分钟前开始就已经处在状况之外。
从出牌几乎从不犹豫的贝瓦尔德沉吟许久,到马提亚斯看起来情绪激动地喊了一句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丹麦语,再到懒得做表情的卢卡斯的笑声,一切都看起来有些关联又难以消化。

“唔……”他低头看看手牌——也许是运道不太好,他连续两轮都只能摸牌以至于现在手中余牌的数目是五人中最多的。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眼下牌面的颜色不再是令他无牌可出的红色。
“非常抱歉呀,埃米尔。”他看向银发的冰岛少年。
绿色跳过。
当然,道歉只是提诺的个人习惯,绝没有嘲讽之意。
尽管在牌戏中这么说听起来并不可信。

Iceland's Turn

“不…没事。”埃米尔避开提诺歉意的目光轻声说。
根据游戏开始前的发言,他是不情愿参加这场消磨时间的游戏的。
不过眼下看起来即便是埃米尔也逐渐开始乐在其中了,被提诺的功能牌封禁也没有显示出丝毫不快,只是低头研究着牌面。
不过他手中只剩下三张卡片,也并不对胜利有任何指望,这也许可以解释他的平静。

至于保持平静的理由之二,他的手牌中并没有绿色的,被封禁等下一轮倒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也许还可以少摸一张牌。
某种程度上算是好运气,他想。
然而卢卡斯并没有动作。
“…Nore?”

当他将眼睛从乏善可陈的纸牌上挪开,埃米尔开始后悔抬眼了。

Norway's Turn

是的,卢卡斯完全不在思考,准确来说是不在思考任何与进行中的游戏相关的事。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开始用手里的四张卡片堆叠各种形状,尽管可能性十分有限。

直到埃米尔喊他一声他才勉勉强强从他的小世界探出头来看看牌局。
他的想法非常简单:喔,绿色。
于是卢卡斯完全没有考虑,又或者说完全没有想到考虑一下他人想法地打出了手中的一张绿色牌。
那是一张回转。

埃米尔现在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即使他要做的只有摸张牌。
顺带一提,马提亚斯也是。

End

*直译是我被撒旦吃了,相当于卧槽,fuck这样的意思
这里稍微玩了一下下语言梗不过没有什么特别意义

仲夏夜的舞

服装是布纳德场景是海滩上的仲夏日庆典
想写想画想看但是什么都表达不出来,仿佛一条咸鱼

西尔维娅和着那漂亮的哈丹格尔乐声旋转起来。

于是深蓝色的罩裙裙摆就带着上头精心刺绣的小朵金盏花飞旋,奶油金的、编了几绺细三股辫的长发又撒成大朵的金盏花瓣儿,被海滩的火光映着倒像是燃烧了。
她宽松的衣袖在手腕束紧攢起小褶,轻薄的布料微微透着光,也透着舒展而曲线优美的手臂的影子。裙下的小腿绷得笔直,几乎要托着她和轻盈的提琴和弦一道融入空气的精灵中去。

假设再靠近些又会看到她的眼睛——水手们会说是夏季远海的颜色,这几乎是在飞舞的姑娘像是在和身畔的每一个人对视,又似乎眼中没有装进任何人,只是注视着远处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邻家少年设定 Norway ver

邻家少年设定 Norway ver

*女体设定预警
*名字采用同人设定中比较常用的西尔维娅(Sylvia)
*第二人称注意
*OOC与我同在

你住在卑尔根老城区。
这里有让人中意的宁静小路,用石块铺了地面,栅栏粉刷成奶油白,有小小的店铺和连绵的雨水。

当然,也有领居家的小姑娘,常穿的深蓝色布裙子和她的眼睛是相同的颜色,永远是没有什么情绪的样子。
你对她了解不多,也许是因为这小女孩有些令人捉摸不透。你知道的是,她叫西尔维娅,她的父亲在皇家海军学校供职,尽管近在咫尺却时常不能伴她左右——你总是看到她一个人坐在栅栏边抱着一只粉红色的布偶兔子,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
有时你们也会闲谈,你总是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你记得有一回她问你,太阳以东,月亮以西*会是什么样子的?这很难说啊,西尔芙,这很难说,你只能这么回答。

这是个孤僻的孩子,你有时会这么想,孤僻的、可怜的又是奇妙极了的女孩子,甚至有那么点飘渺。

仲夏的短暂假期里,你选择呆在家里享受午后的安逸时光。去年的旅行颇有些扫兴,而卑尔根的夏季也不赖。
夏风惹得花园里一阵私语。
你的小说又翻过一页。
——砰!
你猛然听见重物坠落的声音,匆忙地扔下书和茶杯跑出门查看。会是什么呢?

你靠近邻家栅栏的花圃里趴着领居家的小姑娘,衣裙蹭了灰尘,小小的脸上也有泥土的痕迹。即使是这副狼狈相,她的神情却还是淡淡的,好像只是来敲门告诉你她有些无聊。
你急切地询问着她有没有受伤,想伸手扶她一把。
她却摇摇头,“不,谢谢您。”

犹豫了一下,她低声地喃喃:“……我的朋友,被风带到您这边的树上了。”
你觉得不可思议,拾起她身边的兔子布偶掸去灰尘送到她怀里。
她抬头看向两家之间生长的树,靠近你的窗口的那一簇树梢微微摇晃,或许是阳光的关系看上去微微闪着光。

*借用挪威童话《太阳东边,月亮西边》

大概就是追着被迷之上升气流挂在树上的小精灵然后啪唧从树上摔到领居家的小诺娘_(:з」∠)_

生日快乐!!诶这个不能圈人么…

对又是写作业时候的脑洞…

上次去宜家看到了个很傻的手偶,今天突然在想如果典娘玩手偶是不是超可爱

二十分钟极限产物一点也不精致_(:з」∠)_但是懒不想改


*宜家员工视角

*ooc与我同在


今天趁着顾客少整理儿童区货架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女性。她全身笼罩着不可思议的氛围,怎么描述呢,对,让人心头一颤。高挑出众的体态配金色长发配长款的呢子大衣配矢车菊颜色的眼睛,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不过我想很少会有人向她搭讪——我说的颤抖包括了一种难以解释的从头到脚被拉普兰的寒风吹过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的眼神,也许是因为她的神情。

老实说,她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会在那里逗留的年纪,如果小上十几岁或者大上五六岁会更好解释——但她就是停了下来,在一大框看起来傻极了的手偶跟前。

她拿了一个套在手上,和那傻呆呆的家伙对视了很久,极其认真地审视。

怎么?她这是做什么?


高处没有放稳的小玩具跌落,堪堪砸在我的头上。

我这才想起我还有一堆工作,而我极其失礼地看了她很久。我尴尬地低头捣鼓着货架上的毛绒玩具。


“我要盖一个全宇宙最大的沙堡。”

低低的,明显是伪装童声的假嗓的声音,但是没有任何起伏,不免让人觉得好笑。

我着实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她正晃动着手偶自言自语,就像孩子们摆弄手偶的时候一样。我发誓有那么一秒钟我看到她的眼镜片后面有一丝笑容和一抹浅浅的红晕。


当我回神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转角。

我有些怀疑那几分钟是不是做了个白日梦。


邻家少年设定 Danmark ver.

邻家少年设定 Danmark ver.

*名字使用同人设定中较常用的马提亚斯(Matthias)

*第二人称注意

你听说邻家叫做马提亚斯的孩子开始做每天清晨送报纸的活计,好像是为了攒钱为自己买台笔记本。他攒不齐的,你想,那该是多久以后呢?

但他很自豪地告诉你:我一定可以的!再过不久我就会拥有属于自己的笔记本!

夏天清晨的阳光正好,清清透透;而夜间的凉意还在,混合着刚刚回转的热量,很是令人舒适。你起了个大早,为了料理你门前的花园——再晚些,等太阳穿透了昨夜的凉气,浇下去的水就会伤到娇嫩的龙船花与九重葛。

你抬头瞄一眼邻居家门口,那辆红色的单车还在。

咔哒。

你听到了隔壁家的栅栏门打开的声音,还有夹杂着哈欠的少年哼出的小调。

“您今天可真早!”

他显然是看到了你,脸上绽出大大的笑容,带着一分少年的稚气,让你不忍心只以一个平淡的颔首来回应。

他的领口明显是因为匆忙而没有扣好,散着两颗扣子;袖子随意地挽起,在手肘附近堆积出松松垮垮的褶子;而他的头发……那没什么办法,平日就是这样,乱七八糟地翘起。你曾以为那是青少年中的时髦,后来才知道他的发型天生就很难抚平。

“这是王的气质!您觉得怎样,是不是特别帅气?”你还记得他开玩笑地这么解释。

老实说你不太喜欢随便的装束,但在他身上一切都刚刚好——尤其配上那个笑容,你甚至没来由地想在学校他一定被不少小姑娘喜欢。

在你走神的时候他已挎着他巨大的邮差包翻身上车,向你顽皮地抬手敬了个礼就蹬着那架单车向着正在升起的太阳飞驰而去。

“祝您能有美妙的一天——!”

你只来得及对着他的背影挥挥手。

不知怎么的,你突然开始相信他一定能攒够一台笔记本的钱,尽管你猜不出那会是三个月,五个月,又或者半年。

Flash Mob/part1/鲸组

※食用说明:梗来自自己屯着的脑洞(快闪族中传来带着狡黠微笑的目光)

                     人类AU诺冰陌生人设定隐丹冰(?)

                     文笔渣慎食,最近粮荒只能自产自销x应该至多两个part

                     对推特不是很熟悉所以如果有Bug请见谅

                     以及虽然知道北欧活跃的快闪族非常少不过还是很想写这样的梗所以请把它当作架空来看/土下座

Flash Mob     By睦林

说来会令不少人奇怪,艾斯兰竟然会参与快闪这样可以算作行为艺术的活动,尽管只是偶尔一两次。

至于原因大概是他的房东,他暗自认为更像是自说自话地承担起他的监护人的角色——那个有顶着一头乱糟糟金发的大个子——总以“你需要调剂生活”为由向他推荐各种各样的活动,这是个极活跃的人,换句话说,很闹腾。

而他选择了看上去最不耗费时间也不需要大量实际人际交流的快闪(尽管最终发现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活动相关的联系与指令,他用MSN与Twitter接收。艾斯兰不太乐意主动关注什么人,不过出于活动需要他的关注列表(当然也包括MSN的好友列表)变得很长,并在持续增长中;于是顺理成章地,他和其中几位成了不错的朋友。

没错,朋友,不过只限于线上交流,线下依然按照快闪族中不成文的约定保持着陌生人的关系,至多在认出对方时报以礼貌的微笑。

比如说这位,自称来自芬.兰,从Twitter上推送的生活照来看是个笑容很甜的大男孩,喜欢甜食和酒精饮料,养了一条小小的白狗,看不大出品种,有个奇怪的名字。聊起来意外地放得开,天南海北地和艾斯兰扯,用着不是很熟练的英语。

再比如这位,似乎是女性却会做精致的木工活。少言寡语带着几分疏离感,倒也不至于过分冷场。至于长相,艾斯兰只能通过一些零碎的线索揣测她颇为高挑,其余的一概不知。

还有留着长鬓角看起来是东亚人的少年,推文中掺杂着奇怪的内容,大概是所谓的中二;也有坚持用英式英语发推文,内容需要拐上十几个弯理解的青年。

总而言之即时通讯工具就是这么个神奇的东西,将每一个人乐意展示的一部分生活展示给每一个感兴趣的人。

不过也有所有信息一概不知的情况,在他的关注列表中有这么一位ID为Norge的神秘人物,不设置头像不推文只在很久以前推过一张美极了的海滩的照片,像是北欧的风景。甚至有些时候DM他也得不到回应,只能盯着照片上投在白沙滩上只投映了半身仍显修长的影子发会儿呆,然后切换页面。

艾斯兰猜测过不少可能性,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得不说他很好奇,没来由地好奇;照理说这完全可以也应当一笑置之,不过似乎有些难以言喻的东西吸引着他,也许是那人为数不多的回复中读出的飘忽,或者说飘渺的语气,也许是那张照片,也许是打开永远一片空白的主页…又也许什么也不是。

但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艾斯兰在某个周末的清晨收到一封来自他的私信时手一滑差点松开手机。那时还抱着被子半梦半醒的艾斯兰觉得,如果不是反应及时指不定会被砸中鼻梁。

这家伙…在搞什么?

时间,地点,内容。

只有这些,一条简洁到可以用冷冰冰形容的短讯,他反反复复咀嚼着这三行文字,约摸半分钟后才回过神,敲着键盘删掉混沌中下意识编辑的语句:

“什么?完全听不懂。”

指尖在被小方格隔开的字母上方犹豫了片刻,最终发送的回复只有一个同样凉凉的单词:收到。他现在只想趁着难得的周末补足睡眠。

锁屏,扔掉手机,缩回被子里,一气呵成。

TBC

完全没有切入正题,预感到结束也不会…bushi

给自己屯梗

我就是乐意自己想梗拖着不写打我呀(…)身体却很诚实地写了撕撕了写

1始于清晨的旅行

2夜莺与玫瑰

3一人的工作室

4青年旅社

5神父与祈祷的少女

6空荡荡的屋子与沙发客

7魔女狩猎

8与接吻无关的吻

9时忘人

10街角的邮筒

11交错世界夹缝中的牵手

12快闪族中传来带着狡黠微笑的目光

13隔着本熙会教堂的彩绘玻璃对视